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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,气氛忽而很安静,只余“哗啦”的水声充斥这个空间。
“是吗?”秦行川将洗好的碗放在篓子里沥干,“那么明雪,这么多年了,你为什么还记得我说的那些话?”
他行至明雪跟前,与她的距离不近不远。
明雪心头一颤,不敢抬头看他。是啊,为什么这么多年了还记得?是还放不下他吗?
她眼眶微湿,终于鼓足勇气抬起头:“秦行川,我承认你对我的影响太大,以至于我无法将你忘记。可这不能代表什么,就像我现在依然记得小时候看的一场电影,记得里面的情节,记得那天的星空和蚊子,可这真的不能说明什么。你突然就消失了,现在突然又出现了,可这又有什么意义,我已经不是过去的我了。”
明雪想,她对秦行川始终保留了最初最美好的印象,她从未忘却过那道光给予她的力量与温暖。可那道光永远留在了她的十六岁,而她已经向前走太远太远,回不去了。
秦行川眼神中有说不出的悲伤,他没有愤怒,没有不满,也没有去争辩什么,只是浅浅地将他的故事道来。
“明雪,我想我大概还是有些毛病的,我记得那么多年前与你发生的一切,也记得再次遇见你后发生的一切,可我居然不太记得这其中发生了什么。我好像回过家,但看到他们好像有了另一个儿子,不再需要我了。我不知道自己的病是怎么好的,只记得我有印象的时候,是在一座道上。我不知道我怎么会在那里,我脑子里有一个模糊的影子,心里有一个念头,那就是要去找到这个影子,要去看看那是谁。”
“我好像走过很多地方,都记不太清楚了。最后来了这座城市,看到一家甜品店的招工广告,然后遇见了你。明雪,我有那样多的不清不楚,可唯独你是清晰的,就像是,我是为你准备的,没有你,我好像也就没有了存在的意义。”
“我说这些,不是想让你背负压力,只是想告诉你,或许你已经心有所属,或许你已不可能与我重新开始,但我依然是为你准备的,如果有一天,你愿意了,你想回来了,我还是会在这里。”
“明雪,你的人生有无限种可能,而我的人生,只有你一种可能。”
明雪双手紧然交握,抑制住内心的波澜与涌动,她想她不是个好女人,是她移情别恋了。可她有选择爱与幸福的权利,她有坚持她如今所爱是谁的权利。只是这无法抵消由此带来的道德负罪感,仿佛是她辜负了秦行川,仿佛是她糟蹋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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